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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晚报】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 天津外国语大学师生援疆支教纪实 108天 与你相伴 陪你成长
来源:【今晚报】1月7日第7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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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孩子们抢着与天津老师原雅馨合影。孩子们非常喜欢这个天津老师,经常会一起抢着拥抱课堂上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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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课堂上的吴欣洁用活泼的教学方式吸引住了孩子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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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认真、敬业的天津老师与孩子们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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④认真、敬业的天津老师与孩子们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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⑤得知天津老师就要返回的消息后,杨凯来到天津老师杨建春的办公室,然后和老师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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⑥王馨怡一遍又一遍地引导买买提江说话,买买提江已经有了很大进步。 

⑦天津老师与孩子们一起快乐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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⑧任政课上是一位好老师,课下变成孩子们的大哥哥。下课时,经常会有一些学生跟在他身后,一刻也不愿和他分开。

  “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,支教的日子大家变成教师。粉笔的长短书写世界的精彩,我们的背后是梦想的坚持……”——《玉城西路的日子》

  这首由同学们自创的歌曲,记录下了天津外国语大学援疆支教团的180位师生,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于田县支教度过的108个日日夜夜。108天,看似不长,却意义深远。

  2019年914日,仲秋时节的南疆腹地瓜果飘香,昆仑山下又迎来了一批来自渤海之滨的大学生,他们朝气蓬勃、意气风发,抵达住地后还没来得及整理行装,便站上了讲台,开始给当地孩子们开启新学年的第一课。也正是从那天起,于田县城玉城西路245号院,就成了天津外国语大学180位支教师生们共同的家。

  2019年岁末,本报记者走进了这个温暖的家,走进了他们任教的学校、幼儿园,听师生们给我们讲述这108天里的温情故事——

  1 初到于田

  于田县在哪里?铺展开中国地图,一路向西看,在昆仑山脚下、塔克拉玛干沙漠边上,有一座盛产美玉的小城,那里就是和田市于田县。从渤海之滨到昆仑山下,从祖国东部沿海到西北边陲,两地直线距离为4000多公里。早上8时许从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出发,抵达和田机场已是下午4时许,到于田县还要坐3个小时的汽车。车辆在公路上行驶,放眼望去一边是沙漠、一边是戈壁。

  2018年起,第一批天津高校支教团奔赴和田市的于田县、民丰县和策勒县,开展援疆支教,每批两所高校,至今已有8所高校肩负起了这项光荣的使命,天津外国语大学就是其中之一。169名经过“优中选优”的支教学生在11位老师的带领下,抵达于田县。

  初到于田,一切都要重新开始。经历过水土不服的初始阶段,支教团的师生们渐渐踩准了生活的节奏,适应伙食、适应水土,也在适应全新的教学环境。我们故事的第一位主人公叫吴欣洁,一位家在新疆库尔勒市的姑娘,她就读于天津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学院。

  相比其他同学,吴欣洁对这里的生活环境更熟悉一些。小吴说:“听到老师说有援疆支教的任务,我就踊跃报名了。我在想:为家乡做一件有意义的事,非常值得。”听到小吴的意愿,父母在电话里直接就应允了,小吴的爸爸说:“女儿,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有意义,我和你妈妈就举双手赞成。”

  “我读小学的时候,也有支教老师来到我的身边,送来知识,打开我们的眼界。今天我有能力支教了,教家乡的孩子们读书,这份责任义不容辞。”吴欣洁说着话,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。库尔勒距离于田县有800多公里,女儿在天津读书时,距离太过遥远,而今吴欣洁与家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了过去的五分之一。2019年国庆黄金周假期,妈妈希望来支教点看看女儿,但还是被小吴婉拒了。“支教工作刚开始,我才进入状态,团队还要组织一些集体活动,您来了我也照顾不周到啊。”女儿在电话里和妈妈说。妈妈虽感遗憾,但看到女儿如此识大体、顾大局,心中倍感欣慰。

  吴欣洁是镇海幼儿园小班的老师,管理着班上的57个孩子。要教会这些小娃娃们基本的生活能力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“那天我让孩子们伸出小手,检查他们的指甲。这一看不要紧,好多小朋友的指甲缝里都存着泥。”她二话不说,让孩子们排好队,一一给剪指甲。“那一上午我剪了40多个孩子的指甲,看到有的小朋友头发不干净,我又打水给他们洗头。”这一天下来,可是把吴欣洁给累得够呛。

  “我是1999年出生的人,可能在人们的眼里我们还是个孩子。但站在讲台上,我们就无缝切换到了教师的身份,这种责任感驱使着你必须这么精心。”吴欣洁对记者说。

  2 熟悉于田

  在于田县第三幼儿园,记者见到了今天故事的第二位主人公、天津外国语大学国际商学院的学生王馨怡,此时她是这所幼儿园的中班老师。

  与王馨怡紧紧连在一起的小朋友叫买买提江,今年4岁。在小王老师到来之前,这个娃娃是个“流动生”,从小班到大班,每个班级照顾一个月。为什么这个娃娃能享受如此“特殊待遇”?因为他不太好带,老师讲的话他听不懂,喊他的名字也没有反应。自从王馨怡来到中班任教,这个小巴郎(当地对男孩子的昵称)就有了专属的老师,不再流动了。

  “初次见到买买提江,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特别可爱。我发现其他小朋友都去操场做操了,就他一个人坐在那里。”王馨怡和记者说,“眼看着天气转凉,别的家长都开始给孩子穿外套了,而买买提江依旧是那身单薄的衣服。”不仅如此,接触久了,王馨怡发现,这个孩子只喜欢喝牛奶,从不喝白开水,吃饭也挑食。

  赶在周末上街,王馨怡掏出自己的零花钱,给买买提江买了一双保暖鞋、一件羽绒服,还给他配了一个小水杯。那段时间,王馨怡每天都在不停地喊着孩子的名字,“买买提江、买买提江,就这样一天喊上成百上千遍。”王馨怡坚持了半个月。新杯子拿在手上,小巴郎爱不释手,王馨怡给他冲泡蜂蜜水,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喝完,慢慢地喝温开水,孩子也开始适应了。终于有一天,买买提江的嘴里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尾音:“老师……”紧接着,又是两个字“妈妈”。那一刻,王馨怡惊喜万分,眼泪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,可她再让孩子继续说,买买提江又不说话了。

  买买提江能喊老师了,这件事在幼儿园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渐渐地,默默无语的买买提江把小王老师当作他信任的、也是离不开的人。当天正值家长会,娃娃们都坐在父母身边一起开会,但买买提江依旧牵着王馨怡的手,要亲亲、要抱抱,王馨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,全程搂着这个小巴郎。

  王馨怡用这样一种方式熟悉了于田,结识了一位小巴郎,“支教能教出难以割舍的师生情。我总在想,可能在买买提江的心里,我从来没有来过,但他却住在了我的心里。下一任接班老师一定要不停地叫他的名字,他能感受到……”情到深处,王馨怡又落泪了。

  3 驻守于田

  “小皮球,把今天的英语课文拿出来给妈妈念一遍……你倒计时再有10天,妈妈就回家了。”忙碌完一天的工作事务,终于得空给远在天津的孩子拨一通视频电话。打电话的人就是天津外国语大学援疆支教团的副领队田芃老师,她也是今天故事的第三位主人公。

  记者眼中的田芃,做事麻利、讲求效率;同事眼中的田芃,行动果断、执行力强;学生眼中的田芃,既是能说知心话的姐姐,又是关怀备至的家长。就从做事麻利这一点先讲起。从接到担任副领队的通知到认领任务,田芃当即允诺:使命必达,要把学生们平安地带到新疆,圆满地完成组织交给的使命,然后再平安地将他们带回来。允诺即是责任。做这项决定的同时,她的父亲已是重病在身,一边需要安顿好父母的生活,另一边又要把孩子的生活考虑周全。带着那份不舍和担心,田芃就这样背上行囊踏上了征程。

  刚刚把学生们的生活起居、日常工作安顿好,天津的家里就来电话了——父亲需要二次入院治疗。田芃马上飞回天津,和医生详细沟通过治疗方案后,她又第一时间赶回了于田。

  出发前,田芃答应孩子,每天都会给他打一通电话,但经常是忙着忙着就顾不上了。当想起来时,估计孩子已经入睡了,一定是带着一丝丝遗憾入睡的。

  在和家人沟通时,她总是笑意盈盈,但挂了电话后,再一个人偷偷地掉眼泪。再坚强的她,毕竟也是父母的女儿、丈夫的妻子、孩子的妈妈。“每一次打电话,孩子总问我:妈妈,你还有多少天才回来啊?总觉得说几十天太过漫长,怕孩子失望。”田芃又是笑着说,“终于只有十多天就要回家了,我这才告诉孩子。”说着话,泪珠又不受控制了。

  田芃老师只是11名带队老师中的一个,在从于田县到和田市的路上,记者认识了另一位带队老师刘向平。之所以对他如此关注,就是因为这一路上他的电话就没有断过。

  离开住地前,记者就听说有支教的同学身体不适,同寝室的室友原雅馨一直忙前忙后地照顾。在幼儿园里,原本小姐妹一同管理的班级,交给了原雅馨一个人带,下课回到“家”,还要关照着生病的同学,为她打饭、送药、测体温。

  支教同学高烧不退,这件事可把刘向平给急坏了,他一边联系住地医生,一边指挥着同学帮忙,一边又要和学生的父母沟通。

  刚刚一轮电话过后,又给生病的同学打过去:“再没胃口也要喝点儿粥,否则没法吃药……”千叮咛万嘱咐,这才挂掉电话。可没过多久,电话又打上了。

  正像田芃说的那样:要把学生平安地带到新疆,还要将他们平安地带回天津,允诺即是责任。

  4 难舍于田

 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舍,时间也不会放慢脚步,终于到了即将离开的日子。学生们盘点着最后一周的课将如何进行,有些小孩子已经听闻到天津支教老师即将回程的消息,不舍之情溢于言表。

  在于田县CEC希望学校,任政老师当班的最后一节地理课,孩子们听得格外认真,这节课结束后,他们喜欢的任老师就要离开了。刚下课,孩子们马上围拢过来,“任老师,你别走。”这样的场面终于还是来了,孩子们抱着这位年轻帅气的男老师,任政第一次感受到了小“粉丝”们的热情。7岁的杨凯一下课就跑到办公室,一头扎在杨建春老师的怀里,“老师,您是要回去了吗?您不是答应我不离开吗?”杨凯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。小杨老师抱着杨凯说:“你要好好学习,等你长大了考上天津外国语大学,我们在天津又能见面了。”望着桌子上的平板电脑,杨凯拿起手写笔在上面写道:“小杨老师,我想你,你不要走。”

  支教团学生谢雨晨说:“晚上熄灯后,我在问自己:我该怎么和这50个学生说再见呢?也许今日一别,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,108天的短暂相聚,来也匆匆、去也匆匆。”

  支教团学生李岩说:“我刚到的时候,班里的一位小男孩就问我:老师,你会离开我们吗?当时我说,老师会和你们在一起很久很久的。可昨天他又问我相同的问题,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抱了抱。”

  “孩子们听说我要回天津,都哭了,他们问我:老师,你会回来看我们吗?我说:老师还会继续陪着你们。但临别那天,我真怕自己挺不住。”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但董兴宇还是忍不住了,“最后这几天,脑海里就像过电影一样,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我小时候的样子。在给孩子们写离别信的时候,我是一边哭一边写。”

  面对这份不舍之情,支教学生们也在宽慰着自己:幸好寒假就要到了,经历过寒假,新的支教老师又会到来,那么他们想和接棒者交代些什么呢?

  “我希望他们能把我们的这份爱继续传递下去。”

  “阿瓦古丽这个小姑娘真的很聪明,她只是需要老师督促;买买提并不是不学习,他只是有点调皮。”

  “我们班的孩子可能比较活泼,但他们真的都是喜欢学习的好孩子,你一定要对他们有耐心,有信心。”

  ……

  “我们穿越沙漠遇见美丽,定格每一个画面。早起晨检,深夜备课,丝毫不懈怠,巩固你们的知识点,是一遍又一遍。”当这首《玉城西路的日子》再次唱起,108天的援疆支教时间结束了。值得欣慰的是,108天,于田县5500余名小学生及3700余名幼儿得以成长,169位天津外国语大学的支教学生们变得成熟了。

 即使有一天谁都忘记了谁的名字,但都忘不掉在于田玉城西路那段奋斗的日子。

 新闻来源:http://epaper.jwb.com.cn/jwb/html/2020-01/07/content_15359_2156807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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